千回掌上横,珍重远方情。客问何人与,闽僧寄一茎。
画空疑未决,卓地计初成。幸以文堪采,扶持力不轻。
千回掌上横,珍重远方情。
客问何人与,闽僧寄一茎。
画空疑未决,卓地计初成。
幸以文堪采,扶持力不轻。
这首诗词的意境描述了一位僧人送给张祜一根柱杖的情景。柱杖在千回的手掌上横放,象征着远方的情感的珍重。有客人询问柱杖的赠送者是谁,张祜回答说是一位来自闽地的僧人送来的。张祜将柱杖比喻为一茎花草,仿佛是画中的景物,但是他并未确定这幅画的主题。然而,这根柱杖在地上矗立,象征着某种计划的初步实现。幸好张祜的文采可以被采撷,他的力量也能够被扶持,不会轻易倒下。
张祜 字承吉,邢台清河人,唐代著名诗人。出生在清河张氏望族,家世显赫,被人称作张公子,有“海内名士”之誉。张祜的一生,在诗歌创作上取得了卓越成就。“故国三千里,深宫二十年”张祜以是得名,《全唐诗》收录其349首诗歌。
酹江月,宋代,吴琚,
玉虹遥挂,望青山隐隐,一眉如抹。忽觉天风吹海立,好似春霆初发。白马凌空,琼鳌驾水,日夜朝天阙。飞龙舞凤,郁葱环拱吴越。
此景天下应无,东南形胜,伟观真奇绝。好是吴儿飞彩帜,蹴起一江秋雪。黄屋天临,水犀云拥,看击中流楫。晚来波静,海门飞上明月。
桂枝香(杨山甫席上赋),宋代,陈允平,
残蝉乍歇。又乱叶打窗,蛩韵凄切。寂寞天香院宇,露凉时节。乘鸾扇底婆娑影,幻清虚、广寒宫阙。小山秋重,千岩夜悄,举尊邀月。
甚赋得、仙标道骨。倩谁捣玄霜,犹未成屑。回首蓝桥路迥,梦魂飞越。雕阑翠甃金英满,洒西风、非雨非雪。惜花心性,输他少年,等闲攀折。
与元九书,唐代,白居易,
月日,居易白。微之足下:自足下谪江陵至于今,凡枉赠答诗仅百篇。每诗来,或辱序,或辱书,冠于卷首,皆所以陈古今歌诗之义,且自叙为文因缘,与年月之远近也。仆既受足下诗,又谕足下此意,常欲承答来旨,粗论歌诗大端,并自述为文之意,总为一书,致足下前。累岁已来,牵故少暇,间有容隙,或欲为之;又自思所陈,亦无出足下之见;临纸复罢者数四,卒不能成就其志,以至于今。
今俟罪浔阳,除盥栉食寝外无余事,因览足下去通州日所留新旧文二十六轴,开卷得意,忽如会面,心所畜者,便欲快言,往往自疑,不知相去万里也。既而愤悱之气,思有所浊,遂追就前志,勉为此书,足下幸试为仆留意一省。
夫文,尚矣,三才各有文。天之文三光首之;地之文五材首之;人之文《六经》首之。就《六经》言,《诗》又首之。何者?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。感人心者,莫先乎情,莫始乎言,莫切乎声,莫深乎义。诗者,根情,苗言,华声,实义。上自圣贤,下至愚騃,微及豚鱼,幽及鬼神。群分而气同,形异而情一。未有声入而不应、情交而不感者。
圣人知其然,因其言,经之以六义;缘其声,纬之以五音。音有韵,义有类。韵协则言顺,言顺则声易入;类举则情见,情见则感易交。于是乎孕大含深,贯微洞密,上下通而一气泰,忧乐合而百志熙。五帝三皇所以直道而行、垂拱而理者,揭此以为大柄,决此以为大窦也。故闻“元首明,股肱良”之歌,则知虞道昌矣。闻五子洛汭之歌,则知夏政荒矣。言者无罪,闻者足诫,言者闻者莫不两尽其心焉。
洎周衰秦兴,采诗官废,上不以诗补察时政,下不以歌泄导人情。用至于谄成之风动,救失之道缺。于时六义始剚矣。《国风》变为《骚辞》,五言始于苏、李。《诗》、《骚》皆不遇者,各系其志,发而为文。故河梁之句,止于伤别;泽畔之吟,归于怨思。彷徨抑郁,不暇及他耳。然去《诗》未远,梗概尚存。故兴离别则引双凫一雁为喻,讽君子小人则引香草恶鸟为比。虽义类不具,犹得风人之什二三焉。于时六义始缺矣。晋、宋已还,得者盖寡。以康乐之奥博,多溺于山水;以渊明之高古,偏放于田园。江、鲍之流,又狭于此。如梁鸿《五噫》之例者,百无一二。于时六义浸微矣!陵夷至于梁、陈间,率不过嘲风雪、弄花草而已。噫!风雪花草之物,三百篇中岂舍之乎?顾所用何如耳。设如“北风其凉”,假风以刺威虐;“雨雪霏霏”,因雪以愍征役;“棠棣之华”,感华以讽兄弟;“采采芣苡”,美草以乐有子也。皆兴发于此而义归于彼。反是者,可乎哉!然则“余霞散成绮,澄江净如练”,“归花先委露,别叶乍辞风”之什,丽则丽矣,吾不知其所讽焉。故仆所谓嘲风雪、弄花草而已。于时六义尽去矣。
唐兴二百年,其间诗人不可胜数。所可举者,陈子昂有《感遇诗》二十首,鲍防《感兴诗》十五篇。又诗之豪者,世称李、杜。李之作,才矣!奇矣!人不迨矣!索其风雅比兴,十无一焉。杜诗最多,可传者千余首。至于贯穿古今,覙缕格律,尽工尽善,又过于李焉。然撮其《新安》、《石壕》、《潼关吏》、《芦子关》、《花门》之章,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之句,亦不过十三四。杜尚如此,况不迨杜者乎?仆常痛诗道崩坏,忽忽愤发,或废食辍寝,不量才力,欲扶起之。嗟乎!事有大谬者,又不可一二而言,然亦不能不粗陈于左右。
仆始生六七月时,乳母抱弄于书屏下,有指“之”字、“无”字示仆者,仆口未能言,心已默识。后有问此二字者,虽百十其试,而指之不差。则知仆宿习之缘,已在文字中矣。及五六岁,便学为诗。九岁谙识声韵。十五六,始知有进士,苦节读书。二十已来,昼课赋,夜课书,间又课诗,不遑寝息矣。以至于口舌成疮,手肘成胝。既壮而肤革不丰盈,未老而齿发早衰白;瞀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中者,动以万数,盖以苦学力文之所致,又自悲。
家贫多故,二十七方从乡赋。既第之后,虽专于科试,亦不废诗。及授校书郎时,已盈三四百首。或出示交友如足下辈,见皆谓之工,其实未窥作者之域耳。自登朝来,年齿渐长,阅事渐多。每与人言,多询时务;每读书史,多求理道。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。是时皇帝初即位,宰府有正人,屡降玺书,访人急病。
仆当此日,擢在翰林,身是谏官,月请谏纸。启奏之间,有可以救济人病,裨补时阙,而难于指言者,辄咏歌之,欲稍稍进闻于上。上以广宸听,副忧勤;次以酬恩奖,塞言责;下以复吾平生之志。岂图志未就而悔已生,言未闻而谤已成矣!
又请为左右终言之。凡闻仆《贺雨诗》,众口籍籍,以为非宜矣;闻仆《哭孔戡诗》,众面脉脉,尽不悦矣;闻《秦中吟》,则权豪贵近者,相目而变色矣;闻《登乐游园》寄足下诗,则执政柄者扼腕矣;闻《宿紫阁村》诗,则握军要者切齿矣!大率如此,不可遍举。不相与者,号为沽誉,号为诋讦,号为讪谤。苟相与者,则如牛僧孺之诫焉。乃至骨肉妻孥,皆以我为非也。其不我非者,举世不过三两人。有邓鲂者,见仆诗而喜,无何鲂死。有唐衢者,见仆诗而泣,未几而衢死。其余即足下。足下又十年来困踬若此。呜呼!岂六义四始之风,天将破坏,不可支持耶?抑又不知天意不欲使下人病苦闻于上耶?不然,何有志于诗者,不利若此之甚也!然仆又自思关东一男子耳,除读书属文外,其他懵然无知,乃至书画棋博,可以接群居之欢者,一无通晓,即其愚拙可知矣!初应进士时,中朝无缌麻之亲,达官无半面之旧;策蹇步于利足之途,张空拳于战文之场。十年之间,三登科第,名落众耳,迹升清贯,出交贤俊,入侍冕旒。始得名于文章,终得罪于文章,亦其宜也。
日者闻亲友间说,礼、吏部举选人,多以仆私试赋判为准的。其余诗句,亦往往在人口中。仆恧然自愧,不之信也。及再来长安,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,欲聘倡妓,妓大夸曰:“我诵得白学士《长恨歌》,岂同他哉?”由是增价。又足下书云:到通州日,见江馆柱间有题仆诗者。何人哉?又昨过汉南日,适遇主人集众娱乐,他宾诸妓见仆来,指而相顾曰:此是《秦中吟》、《长恨歌》主耳。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,凡乡校、佛寺、逆旅、行舟之中,往往有题仆诗者;士庶、僧徒、孀妇、处女之口,每有咏仆诗者。此诚雕篆之戏,不足为多,然今时俗所重,正在此耳。虽前贤如渊、云者,前辈如李、杜者,亦未能忘情于其间。
古人云:“名者公器,不可多取。”仆是何者,窃时之名已多。既窃时名,又欲窃时之富贵,使己为造物者,肯兼与之乎?今之屯穷,理固然也。况诗人多蹇,如陈子昂、杜甫,各授一拾遗,而屯剥至死。孟浩然辈不及一命,穷悴终身。近日孟郊六十,终试协律;张籍五十,未离一太祝。彼何人哉!况仆之才又不迨彼。今虽谪佐远郡,而官品至第五,月俸四五万,寒有衣,饥有食,给身之外,施及家人。亦可谓不负白氏子矣。微之,微之!勿念我哉!
仆数月来,检讨囊帙中,得新旧诗,各以类分,分为卷目。自拾遗来,凡所遇所感,关于美刺兴比者;又自武德至元和,因事立题,题为“新乐府”者,共一百五十首,谓之"讽谕诗"。又或退公独处,或移动病闲居,知足保和,吟玩性情者一百首,谓之”闲适诗“。又有事物牵于外,情理动于内,随感遇而形于叹咏者一百首,谓之”感伤诗“。又有五言、七言、长句、绝句,自一百韵至两百韵者四百余首,谓之”杂律诗“。凡为十五卷,约八百首。异时相见,当尽致于执事。
微之,古人云: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”仆虽不肖,常师此语。大丈夫所守者道,所待者时。时之来也,为云龙,为风鹏,勃然突然,陈力以出;时之不来也,为雾豹,为冥鸿,寂兮寥兮,奉身而退。进退出处,何往而不自得哉!故仆志在兼济,行在独善,奉而始终之则为道,言而发明之则为诗。谓之讽谕诗,兼济之志也;谓之闲适诗,独善之义也。故览仆诗者,知仆之道焉。其余杂律诗,或诱于一时一物,发于一笑一吟,率然成章,非平生所尚者,但以亲朋合散之际,取其释恨佐欢,今铨次之间,未能删去。他时有为我编集斯文者,略之可也。
微之,夫贵耳贱目,荣古陋今,人之大情也。仆不能远征古旧,如近岁韦苏州歌行,才丽之外,颇近兴讽;其五言诗,又高雅闲淡,自成一家之体,今之秉笔者谁能及之?然当苏州在时,人亦未甚爱重,必待身后,人始贵之。今仆之诗,人所爱者,悉不过杂律诗与《长恨歌》已下耳。时之所重,仆之所轻。至于讽谕者,意激而言质;闲适者,思澹而辞迂。以质合迂,宜人之不爱也。今所爱者,并世而生,独足下耳。然百千年后,安知复无如足下者出,而知爱我诗哉?故自八九年来,与足下小通则以诗相戒,小穷则以诗相勉,索居则以诗相慰,同处则以诗相娱。知吾罪吾,率以诗也。
如今年春游城南时,与足下马上相戏,因各诵新艳小律,不杂他篇,自皇子陂归昭国里,迭吟递唱,不绝声者二十里余。攀、李在傍,无所措口。知我者以为诗仙,不知我者以为诗魔。何则?劳心灵,役声气,连朝接夕,不自知其苦,非魔而何?偶同人当美景,或花时宴罢,或月夜酒酣,一咏一吟,不觉老之将至。虽骖鸾鹤、游蓬瀛者之适,无以加于此焉,又非仙而何?微之,微之!此吾所以与足下外形骸、脱踪迹、傲轩鼎、轻人寰者,又以此也。
当此之时,足下兴有余力,且欲与仆悉索还往中诗,取其尤长者,如张十八古乐府,李二十新歌行,卢、杨二秘书律诗,窦七、元八绝句,博搜精掇,编而次之,号为《元白往还集》。众君子得拟议于此者,莫不踊跃欣喜,以为盛事。嗟乎!言未终而足下左转,不数月而仆又继行,心期索然,何日成就?又可为之太息矣!
仆常语足下,凡人为文,私于自是,不忍于割截,或失于繁多。其间妍媸,益又自惑。必待交友有公鉴无姑息者,讨论而削夺之,然后繁简当否,得其中矣。况仆与足下,为文尤患其多。己尚病,况他人乎?今且各纂诗笔,粗为卷第,待与足下相见日,各出所有,终前志焉。又不知相遇是何年,相见是何地,溘然而至,则如之何?微之知我心哉!
浔阳腊月,江风苦寒,岁暮鲜欢,夜长少睡。引笔铺纸,悄然灯前,有念则书,言无铨次。勿以繁杂为倦,且以代一夕之话言也。
居易自叙如此,文士以为信然。
郊祀庆成诗,宋代,苏轼,
帝出乘昌运,天心予太平。
文章三代继,制作七年成。
大祀乾坤合,刚辰日月明。
泰坛朝埽地,魄宝夜垂精。
仰御圆苍盖,环观海岳城。
北流吞朔易,西极落搀抢。
升燎灵光答,回銮瑞雾迎。
需云遍枯槁,解雨达勾萌。
可颂非天德,因箴亦下情。
民言知有酌,帝谓本无声。
富国由崇俭,祈年在好生。
无心斯格物,克己自消兵。
化国安新政,孤臣返旧耕。
还将清庙什,留与野人赓。
梅,唐代,温庭皓,
一树寒林外,何人此地栽。春光先自暖,阳艳暗相催。
晓觉霜添白,寒迷月借开。馀香低惹袖,堕蕊逐流杯。
零落移新暖,飘飏上故台。雪繁莺不识,风袅蝶空回。
羌吹应愁起,征徒异渴来。莫贪题咏兴,商鼎待盐梅。
思归引,宋代,严羽,
海上之草绿芊芊,洞门一闭今几年。仙骥去时留紫鞭,挂壁见之心惘然。
欲归即归亦由我,不待功成何不可。
尧舜不能屈由巢,自馀王侯何足交。武陵春水绿堪染,就中亦有桑麻郊。
近闻秦人笑相语,待我东溪种碧桃。
次韵王宣徽太尉耆年会诗,宋代,苏颂,
古来贤相称高奇,虞有皋夔商傅伊。
帝臣王佐见谟训,千载相望如同时。
我朝公辅代间出,钟秀辰象分躔离。
堂堂太尉实异禀,风质粹美和而威。
仁皇始擢自藩翰,渭水兆告非熊罴。
立朝早已擅风采,料敌曾不失毫厘。
圣圣相承倚时栋,入登槐鼎出拥麾。
司徒相继据魁轴,势压诸夏摧附枝。
一言寤意尊社稷,万里奔命来戎夷。
君臣一体自同德,下鄙汉相矜规随。
功成治定预告老,还乡治第当西圻。
十年休佚养冲气,泰宇充茂心欣嬉。
二公勋德诵人口,载于彝鼎歌于诗。
吾皇得相柄文武,调变四序齐璇玑。
孟轲尝称圣之任,乃曰百世人之师。
固宜天畀两元老,期颐常保松筠姿。
规橅载在庙堂上,自使风俗淳浇漓。
前年召自大名尹,对罢累请菟裘归。
帝曰公今更强固,闵烦几政留清规。
两加金貂百官首,再剖玉麟三水涯。
洛人闻之喜且抃,如在旱岁逢云霓。
朝临留府暮私第,偃息又将弥再期。
今春欲作耆英会,涓日象值神俱比。
谓宜饮食与宴乐,对接宾客心忘机。
康宁寿富复好德,向此巨福全者稀。
席间诸老尽贤杰,相得欢甚欹冠緌。
饮盈百榼似尼父,歌有三乐同荣期。
杯盘衍溢逮舆隶,割肉酾酒如林池。
衣冠填咽两城市,车马照耀清涟漪。
夜阑百炬列红烛,天寒四座添重帏。
钜儒洒翰序嘉会,义薄皎日垂清晖。
诸公半酣各赋咏,含毫叠纸鱼鳞差。
诗成累幅灿珠玉,光艳宜若陵钩奎。
歌声旖旎啸鸾凤,酒气冷冽喷酴醾。
长篇立刻在金石,楷字高揭当轩墀。
晋公延宾就绿野,谢傅卜宅临清溪。
当时贵客亦有数,讵与今日争光辉。
謄书远报邺都守,开缄摘句情融怡。
答言遂起归与兴,迹虽未往心先飞。
三贤事业固同道,用舍安得常情知。
官尊邦国之柱石,望重士林之羽仪。
退舍进用自殊致,大义当以公言推。
不能则止固达识,陈力可行当有为。
圣君知臣贤达节,事有轻重须从宜。
宁拘经礼致为政,自有邦人歌衮衣。
三台明润少微烂,光彩并照大紫微。
子房辟谷方壮岁,张苍作相当庞眉。
曹参置酒坐公府,晋贤高蹈来东篱。
昔人出处固有意,造适自与时推移。
光阴可惜且行乐,任从鷤鴃方春啼。
示湖田庵僧,宋代,方逢振,
千里渴骥奔横川,万松滴翠蜿蜒盘。
我来庐墓分一龛,纸窗摇动卓锡泉。
铸钟{左革右兑}鼓买祭田,云冠雪衲聊结缘。
崑崙石壁蛟龙渊,呵禁守护灵物专。
六根五蕴洗不蠲,山鬼不肯降太颠。
内热正坐饥火煎,睡蛇灭尽方安眠。
君不见沩山禅,刚把铁牛鼻孔穿。
犯人禾稼痛挞鞭,常见迥迥在我前。
又不见高公嵬,天遣妖魔下玉軿。
试我楞壁坚,不知死灰无复燃。
我游诸方三十年,出入无界参人天。
不羡翚飞绀碧捐金钱,不羡高堂会食罗大千,
只羡当年开山祖师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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